第68章 第 68 章 恨不得親自上場,手把手……
關燈
小
中
大
書房內, 喝得醉醺醺的陳啓平一邊和丫鬟說着積壓在心中許久的話,只覺得暢快無比。
爵位、財物、丹書鐵券……全都是他們二房的。
就算他從小文不成武不就又如何,他娘一直都向着他們二房。大哥拼了一輩子, 最後還不是要便宜他們二房。
“快,幫我找那丹書鐵券, 要是找到了,爺定好好賞你。”
他面前的丫鬟垂下眸子, 遮掩住眼中的鄙夷——二老爺這人品, 給大老爺提鞋都不配。她聽從将軍的話, 也算是除了一大害。
忽的陳啓平感覺自己被推了一下, 人就這樣撞到了書架上,書架上的書全都撒了下來。
“二爺,這是不是丹書鐵券?”
一個半弧形的鐵板被塞到他手中,帶着點涼意。
陳啓平一把抓緊,其實他已經醉到辨認不出了, 他只是樂呵呵笑道:“對,肯定是這個。”
砰的一聲,書房的門被推開。
陳啓平看不太清楚他們的臉,只恍惚看到好多道身影, 他惱火說道:“你們誰啊,都給我滾, 別擾了爺的興致。”
他又打了一下酒嗝。
“陳啓平竊取丹書鐵券, 罪證确鑿, 将他帶走,待到酒醒後,斬立決,總得讓他走得清醒明白一點。”
裴靈岳甚至都懶得多看陳啓平一眼, 再次下了聖旨。
陳啓平呆了呆,暈眩的大腦中恍惚間飄過幾個字。
斬立決?誰要被斬了?是他還是大哥?
他掙紮着想要看清楚來人,但因為醉得太厲害,站都站不穩,就這樣被帶走了。
不僅是陳啓平,他的夫人曹氏也被一同帶去大牢裏。曹氏因為恐懼而身子發軟,完全沒有掙紮的力氣。
至于陳老夫人,為了避免陳啓耀日後被說不孝,裴靈岳直接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,送她去尼姑庵了。
陳啓耀現在住的房子是朝廷賞賜下來的,陳啓耀以前顧念着親情,讓二房跟着住在這裏。但現在嘛……二房都做了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他怎麽可能還留他們占他便宜?
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冤大頭。
于是陳家二房就這樣被趕了出去。
陳啓平有二子一女,兩個二子都成親了,女兒也早早出嫁。陳朔野的親生父親就是陳啓平的二兒子陳安楊。
原本二房的人還為今日家中來了那麽多貴客而與有榮焉,一門心思琢磨着如何結交貴客。結果風雲突變,他們二房被爆出算計大房,以卑劣手段竊取爵位和丹書鐵券一事,不僅名聲掃地,還有入獄的危險。
二房頓時陷入了一片愁雲慘霧,哭聲、求饒聲不絕于耳。
陳安楊的妻子毛氏都要瘋了,不顧儀态撲了上去,長長的指甲把陳安楊抓得鮮血淋漓的。他不僅背叛了她,還将她置于這樣的絕境。
“陳安楊,你這賤人,你把我害苦了。難怪你對陳朔野比對自己的女兒還好,原來那是你的奸生子。你怎麽能這樣對我?”
毛氏嫁給陳安楊多年,只生了一個女兒。丈夫平日對隔房的陳朔野多有疼愛,她沒想太多,以為他是因為沒兒子,所以将疼兒子的心寄托在朔野身上,甚至還很愧疚。于是她也跟着愛屋及烏,對朔野疼愛非凡。敢情他們還真是親父子,她這些年來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無論是陳安陽,還是婆婆和老太太,他們都是知情人。
陳安楊不住慘叫,“你這個潑婦,若不是你生不出兒子,我何必這麽做?”
毛氏恨得往他脖子來了長長的一道,“我又不是那等不賢惠的,屋子裏也不是沒有其他通房,分明是你和那白氏不要臉,奸夫□□臭氣相投。”
陳安楊氣得想要伸手打毛氏,巴掌還沒落在毛氏臉上,就被虞妙屏一把抓住,再一擰,陳安楊發出了刺耳的尖叫,手垂落了下來。
虞妙屏很生氣:這男人,都做了這種不要臉的事情,還想打自己的妻子。
虞妙華看着狼狽的毛氏,心中對她十分同情。
毛氏趁着虞妙屏拉偏架,繼續抓陳安陽,這回是沖着他眼睛去的。如果不是陳安楊閃得快,眼球都要被摳出來了。他臉上滿是抓痕,血肉都翻了出來,看起來十分可怖。
她對裴靈岳說道:“陛下,毛氏并不知情,她也是受害者,不如陛下允許她和陳安楊和離,許她帶走嫁妝。”
毛氏嫁給陳安楊這樣的爛人已經夠慘了,總不能還讓她陪着一塊坐牢。
陳啓耀點頭,他和毛氏同是天涯冤大頭。他想教訓二房,但并不包括毛氏在內。
這對裴靈岳來說只是小事一樁,于是他便下旨讓這對夫妻和離。
毛氏感恩戴德地磕頭,她擦了擦眼淚,當場寫好了和離書。因為是皇上下的旨,陳安楊不敢不簽,只能眼睜睜看着妻子帶着和離書和嫁妝揚長而去。
虞妙華還幫忙算了一下,把她這些年用的嫁妝折算成銀子,讓二房出。
陳家弄出這麽大的陣仗,自然驚動了左鄰右舍的,不少人都在門口看熱鬧。
等他們一問,才知道陳老将軍差點被自己的親弟弟一家吃了絕戶,他養的孫子并非親生的。
陳老将軍為大齊做的貢獻大家看在眼中,堂堂一個英雄,卻被自己的親人如此算計,這誰能忍?大家跟着義憤填膺了起來。
被趕出侯府的陳家人便迎來了熱心百姓的臭雞蛋爛菜葉招待。
他們甚至不敢計較,只是頂着一身的狼藉灰溜溜逃走。
陳朔野沒有跟着他們離開。他紅着眼眶看着陳啓耀,“爺爺……”
陳啓耀厭惡皺眉,“不要喊我爺爺。你親爺爺在大牢裏面。”
陳朔野搖頭,“我只認你這個爺爺。”
他才不要當二房的孩子。
陳啓耀說道:“你也別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。我知道,你早就和他們相認了,早就知道真相了,卻選擇瞞着我,慫恿我上折子讓你早日襲爵。你和他們才是一家人。”
陳朔野涕淚橫流,“我只是太害怕了,害怕爺爺你知道以後就不要我了。血緣關系就那麽重要嗎?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希望我是您親生的孫子啊。出生并不是我能改變的。爺爺,給我一個機會,讓我證明給你看,我可以做你最優秀的孫子。”他不願意自己的人生就這樣發臭,試圖做最後的掙紮。陳朔野賭的就是這些年的祖孫感情。
虞妙華嘆了口氣,對皇上說道:“皇上,他說得對,不能因為一個人的出生就對他有偏見,這是不公平的。”
虞妙屏差點以為她姐被奪舍了,這不像是她姐會說出來的話啊。
虞妙華繼續說道:“所以就按照他說的那樣,給他一個證明的機會,送他去軍營。我聽說老将軍第一次上戰場時,以一當十,一個人斬獲了幾十個人頭。”
她看向陳朔野,一臉的真誠,“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堕了老将軍的名聲,在戰場上所向披靡,成為新一代的戰神。”
虞妙屏安心了:是她親姐沒錯,沒被奪舍。
“是啊,我姐說的沒錯,是應該給他一個機會。”虞妙屏幫腔道。
對陳朔野來說,每天蹲馬步都能要了他半條命,更別提呆軍營了。當然,要是陳朔野在戰場上歷練過一回,真能痛改前非,按照師父的性格,還真不會徹底斷絕關系。
陳朔野呆了呆,送他去軍營,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?
不,他寧可回二房,也不去軍營。
他臉上露出了抗拒的表情,裴靈岳覺得虞妙華說的話太有道理了。
既然他們整日惦記老将軍的爵位,就讓他們親自上戰場去體會一下。
于是他直接下旨送陳朔野去軍營。
虞妙華露出了明媚的笑容,“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,他歷練過後,肯定會脫胎換骨的。”
作為被皇上下旨送去的人,他肯定會被好好“照顧”的。
二房的幾個孩子見狀,都不敢再吭聲。原本他們還想和伯爺求饒,現在全都熄了這個心思。他們可不想被送去軍營中。
雖然他們被趕了出來,但二房名下多少有些産業,只要省吃儉用點,日子還是可以過得下去的。
輕松完成這個任務,虞妙華高高興興地回宮了。
陳老将軍的事情很快在京城中傳開來,這事比話本要曲折,大街小巷都在讨論此事。
陳家二房一大家子住在三進宅子,他們那宅子被人潑了不少糞水,那叫一個臭氣熏天。
他們家的人白日都不敢出門,生怕被人砸爛菜葉。百姓們有着自己樸素的價值觀,都不樂意賣吃食給他們。陳家想吃上一口飯,得花好幾倍的錢。
因為虞妙華是吃了現場第一手瓜的人,好些嫔妃都跑來詢問她。虞妙華也不介意分享一下。
虞妙華的妹妹虞妙屏還進宮和她分享後續。
從妹妹嘴裏,虞妙華從而知道,陳啓平在酒醒了以後便喊冤,抵死不承認,受了刑沒一會兒招了。
招了後第二天,他就被砍了頭——竊取丹書鐵券的罪名在那邊,沒人會為他說話。
他的二兒子陳安楊和他妻子曹氏則被杖打三十大板後判了流放。二房其他人則都貶為庶民,三代以內不得參加科考。
被送到尼姑庵的陳老太太蘇醒後,知道二房的下場,當即就中風了,臉歪嘴斜,半身不遂。
虞妙華覺得,陳老太太這一中風,再呆尼姑庵的話,那純粹是給師太們添亂,還得勞煩人照顧她。既然她是為了二兒子坑自己的大兒子,現在也該讓二房照顧她才對。
皇上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,于是下旨将陳老太太送回了二房。陳老太太那些東西都被朝廷抄沒了,被送回了二房,二房根本沒有人願意好好伺候她,吃個飯都能把對方燙傷。
據說老太太一直在哭。
虞妙華猜測她肯定是後悔了,她這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。
孫婕妤聽着陳家的事情,不由嘆氣,“有的時候,所謂的親人還不如陌生人。”
虞妙華也是知道孫婕妤的過往,知道她這是想起了自身,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傷感之言。
“你那些所謂的親人,現在肯定很後悔。”
他們将孫姐姐和她娘趕出來時,估計都沒想到她們母女還能有起來的一天。孫姐姐這一胎順利生下來,不拘男女,保底也是個嫔。
孫山岚嘴角勾起了嘲諷的弧度,“他們還找上我娘,我那大哥把自己的妻子休了,說以前都是她在裏面挑撥,說他後悔了,想接我娘回去,想要好好孝順她。”
“之前他們趕走我們母女,打的是我娘克死了我爹的名義。”
虞妙華只能感慨,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
“你娘不會心軟吧?”孫姐姐被趕出去的時候,才五歲呢,她娘只能帶她回自己娘家。孫姐姐的外祖家對她們母女并不好,等壓榨不出什麽銀子後,也找借口把她們趕走。孫姐姐這才咬牙選擇進宮。
孫婕妤搖搖頭,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。
“他們剛說話,我娘就暈了過去,錢嬷嬷便說是被他們氣暈過去的,還嚷着要進宮告狀,把他們給吓跑了。”
之前收下孫姐姐的投誠後,虞妙華找太後讨要了即将出宮的錢嬷嬷。
錢嬷嬷是宮裏出身的,還在太後身邊伺候過——即使算不上心腹,這身份也足夠震懾外面不少人了。
虞妙華覺得孫家人腦子有問題,先前事情做得那麽絕,眼看着孫姐姐可能要成為主位娘娘了,又無事發生一樣湊了過來,簡直是把人當傻子。
他們不蹦跶也就算了,這一蹦跶,孫姐姐妥妥記仇,等生下孩子以後,肯定要秋後算賬的。
說到孫姐姐,虞妙華每隔幾天就會讓擅醫理的紅杏去孫姐姐那邊,把裏裏外外都檢查了,就怕她中招。
她沒忘記,她那時候看到的壽數,孫姐姐明年一月十九很可能出意外。
孫婕妤淡淡道:“我大哥的兒子考上了舉人,他們或許是覺得我作為後妃,需要娘家勢力。”
虞妙華不解,“你的靠山難道不是我嗎?”
孫家人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?
孫婕妤說道:“若是他們再敢上門,我娘也不介意去公堂和他們好好扯一扯被趕出家門的舊事。”
孫婕妤在虞妙華這邊呆了半天後返回自己的宮裏。
經過禦花園時,她聽到假山後有宮人在說話,聽到了她的名字。她不由停下腳步。
“孫婕妤又去關雎宮了,她倒是心大,也不怕辛苦懷胎十月為別人做嫁衣。我若是她啊,定會先從皇上那邊求得自己撫養孩子的恩典。”
“慧貴妃看着不像是這樣的人啊。我聽說她并不打算撫養孫婕妤這一胎。”
“說說而已,你也相信?如果不是為了孫婕妤肚子中的孩子,她何必對孫婕妤那般照顧,什麽好東西都往孫婕妤那邊送,總不可能只是單純做好事吧。”
“孫婕妤也不虧,慧貴妃是個厚道人,拿了她的孩子,定會助她晉升當主位娘娘。”
“就怕孫婕妤沒這命享,有她這生母在,孩子哪裏養的熟……”
孫婕妤身邊的宮人聽到這話,氣得身子都在發抖。
孫婕妤眼神沉了沉,冷冷說道:“把她們送去皇上那邊,将她們的對話原封不動告訴皇上。”
左右不過是宮中的嫔妃想要挑撥她和慧貴妃的關系。
這些人根本就搞錯了一件事,從頭到尾,都是她為了尋找一個靠山,主動靠近慧貴妃的。也是她主動提出把孩子給她,可是慧貴妃卻拒絕了。
慧貴妃若是想要孩子的話,扶持低位嫔妃比扶持她要劃算。
這些人惡意揣測慧貴妃的人品,其心可誅。
女子生子原本就是過鬼門關,若是放任這樣的言論傳開來,她日後出了問題,豈不是白白害得慧貴妃惹得一身騷。
她要看看,又是誰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,試圖煽風點火。
那兩個宮女倒是想跑,但孫婕妤反應快速,兩宮女還來不及跑,就被綁着送到裴靈岳那邊。
兩宮女一開始還嘴硬,後面便承認收了銀子才說點閑話。
以前對于這樣的人,宮中一般都是打五十大板,将人趕出宮。
但裴靈岳現在改了主意,覺得太便宜他們了。
但凡孫婕妤是個糊塗的,将他們的話聽進去,對虞妙華生了芥蒂,定會橫生許多波折。
裴靈岳下令送她們去皇家莊子,這輩子就在莊子那邊種地吧。種地可比在宮中伺候要更累,吃穿更是遠遠不如宮中,她們後半輩子徹底沒了指望。
兩個宮女聞此噩耗,直接就暈厥了過去。
虞妙華是第二天後才知道這件事的。
更讓她驚訝的是,收買這兩個宮女的是永安宮的二等宮女思棋。
虞妙華和貴妃袁惠柔關系好,也經常跑永安宮,她對思棋這宮女有些印象。記憶中,那是一個頗為沉默溫柔的女子,很會侍弄花草。
“真沒弄錯人?”
裴靈岳點頭。
“肯定是有人收買思棋。袁姐姐不是這種人。”
【宿主,知人知面不知心,後宮中哪裏有真正的姐妹。說不定她以前都是裝出來迷惑你的!】
【閉嘴吧你!我相信袁姐姐。而且袁姐姐也沒那智商搞挑撥離間這套啊,她被人挑撥離間還差不多。】
【……】
裴靈岳看到虞妙華的真心話,也被無語了一回。不過貴妃……還真不太聰明,以前如果不是皇後護着,又有他拉偏架,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。
“皇上,不知道是誰想要挑撥我、貴妃姐姐和孫姐姐三人的關系,皇上定要徹查清楚,還我和貴妃姐姐清白啊。”虞妙華很生氣。
裴靈岳點頭,“放心,朕不會委屈了你們的。”
虞妙華安心了,然後她發現,自己安心得太早了。
【後宮之中哪有真正的姐妹,只有以牙還牙才能震懾宵小,進攻就是最好的防禦。宿主觸發主線任務5.2:陷害貴妃,讓貴妃被禁足。任務獎勵為水泥配方。】
【系統我¥#*&……】
虞妙華看到任務,氣得爆出了一串被和諧了的髒話。
裴靈岳雖然不知道虞妙華說了些什麽,甚至都被神靈自動抹除,但絕大多數人在罵人時表情都是一樣的。看樣子,慧貴妃真的很生氣,罵得特別髒。
在口供出來後,他第一時間來關雎宮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有新任務。
每次後宮争鬥牽扯到虞妙華時,便很容易觸發新任務。事實證明,他猜得沒錯,新任務的确出來了,但看慧貴妃的樣子,她是不樂意做這事的。
慧貴妃還是人太好了點,太過看重姐妹情誼。
【啊啊啊,宿主,我是無辜的,任務不是我安排的,你罵了後臺就不能罵我了哦QAQ】
面對宿主的怒火,系統顯得格外的慫。這一年來,宿主做任務比以前要積極多了,它很擔心宿主一怒之下,就恢複以前擺爛的狀态。
她可是能夠在冷宮呆好幾個月都堅決不做任務的人。
【就是可惜了任務獎勵……下次想要觸發水泥配方的獎勵,不知道得等多久。這可是能和玻璃、火藥相匹配的三大穿越神器啊。】
什麽,這獎勵的價值能和火藥、配方相媲美?
裴靈岳直接動心了。火藥和玻璃都已經搗鼓出來了,前者能直接改變戰争,後者則讓大齊國庫越發充盈。國庫有了足夠的銀錢,他才能放開膀子推行自己謀劃已久的一些政策。
不知道這水泥到底是怎麽個好啊?
裴靈岳看着虞妙華明顯不打算做任務的姿态,那叫一個痛心,恨不得親自上場,手把手幫虞妙華陷害貴妃。
當然,若貴妃是無辜的,裴靈岳日後肯定會補償她的。
裴靈岳,決定去找貴妃她爹說這事。
“你好好休息,別為這事煩心了。”
虞妙華送走皇上,決定看小說去。
【統統,幫我找一些比較解壓的爽文小說!】
……
裴靈岳将袁新冀召進宮中。
袁新冀得知女兒身邊的思棋做了這事,立即說道:“貴妃并不是那種人,她沒這腦子。”
裴靈岳:“……”
還真是貴妃的親爹啊。
“慧貴妃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袁新冀嘴角抽了抽,看得出慧貴妃的确和她閨女關系好。
袁新冀說道:“臣回去後,會好好查查思棋的事情。”
皇上登基以後,閨女被冊封為貴妃,袁新冀擔心閨女不夠聰明,容易被當槍使,又擔心她宮中宮人被收買,于是貴妃身邊的一等和二等宮人都是袁家徹查過的。兩個一等宮女更是袁家家生子,在府邸時就陪着貴妃。
至于思棋,雖然她并非袁家家生子,但她的父母現在都在袁家的莊子上當管事。
思棋顯然背叛了惠柔,不知道收買她的人拿出了什麽樣的籌碼。
袁新冀眼神變得銳利。
裴靈岳輕輕咳嗽了一聲,說道:“因為此事,慧貴妃這回觸發了新的任務。”
袁新冀心領神會,“新任務和貴妃有關?”
難怪皇上只召見了他一個人,沒喊其他大臣。袁新冀先前還想着,讓女兒多多去慧貴妃面前晃悠,結果他還沒吩咐,任務就主動送上門了。
袁新冀十分好奇,甚至還起了一點攀比的心思——希望任務獎勵比陳啓耀的更好。
裴靈岳點頭,将新任務說了出來。
“慧貴妃和貴妃關系好,氣得直罵神靈,不打算做任務。”
“任務獎勵的水泥,據說價值不遜色于火藥和玻璃。”
如果只是尋常獎勵也就罷了,偏偏獎勵完全不遜色于火藥和玻璃……做,這任務必須做!不做的話,他都要成大齊的罪人了。
袁新冀立即說道:“為了大齊,貴妃受點委屈不打緊。”
他聲音那叫一個堅定,一臉的正氣凜然。
“臣也可以借用此事将幕後黑手給釣出來。”
袁新冀清楚皇上的性格,閨女這回受了委屈,皇上肯定會十倍補償回來的。嗯,他還得好好和那些朋友們說說,讓他們也知道他閨女做出的貢獻。
一個皇帝、一個大臣,就這樣在宮中讨論着怎麽陷害貴妃,讨論得那叫一個認真細致,其中一人還是貴妃她親爹!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